的保温饭盒开始吃饭,笑嘻嘻地和她说话,将她打发回去后,继续回到草屋里躺尸,呼呼大睡。
第三个第二天依然如此。
第四个第二天依然还是如此。
第五个第二天也依然还是如此。每天除了喝水拉屎撒尿,捧水洗脸,青年表演艺术家一样来到外面嬉皮笑脸地说话吃饭,其他时候都是躺在床上装死,甚少再有别的活动。好些时候也确实觉得,这样躺着实在无聊,想找点事情做一做,但也仅仅只是想一想而已了,一来是觉得累,即使找到什么事情做也同样无聊,二来是就这么个破地方,想找到除了睡觉之外的消遣方式,也着实不大容易。
对于一个连幻想回味媳妇如水一般的柔情都开始觉得索然无味的人来说,想找到能重新提起精神的目标,确实也有点太难为人了。
当然躺尸的这些天里,我的脸色也不可避免的开始变得憔悴,消瘦下去了一些,但也浮肿起来了一些,总之一句话说起来就是不正常。然而这些,我都丝毫没有察觉到,完全浑然无知,除了有的时候,会觉得有点头晕,也记不大清楚究竟过去了几天之外,别的一切仍然自我感觉良好,甚至还自认在表演这一项目上有了明显的精进,见到老妈的时候笑得越来越好看,将她打发走后,也越来越消沉甚至阴沉,愈发的收放自如毫无破绽了,因为每次见到我的时候,老妈也都是笑嘻嘻的,从来没有表现出任何一点担心。
哦对了,装死的这些天里,我也并非一点正事都没有做,在无聊的时候,我已经给这间草屋,起了一个我自认别致,也很贴切的名字:阴山坟屋。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独居“
第三百一十八章 塑樊笼(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