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蒲团走回来时,他再次出现在了同样的地方,笑眯眯地看着我,摆出一副貌似在迎接我回来的态势。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此后的每一天,这个已经接近成煞,名叫侯三平的老头子都是如此。
除此之外,倒也没有再出现,擅自闯进草屋,观察我打坐之类过于明显的举动。但光是每天观察老爸或者老妈,领着欢欢下山,作势迎接我回来这一点,就已经足够了。
同时,在这保持着这种,随时都有可能会打破,却始终也没有打破的微妙平衡期间里,外面的世界也越来越炎热,山湾里的世界也越来越冷了,呈现出两种截然相反,宛如冰火两重天的景象。甚至草屋墙壁上,地面上,每当子时到来的时候,还凝结起了淡淡的霜,直到黎明时分才会渐渐化去,只有我打坐的一米方寸之间,和祖师爷铜像所在的半面墙壁,及面前的小供桌能够幸免。
而在这样愈发恶劣的环境下,我身上的衣物,也不可避免的变得越来越厚,甚至就连中午出去,顶着炎夏的灼热空气吃饭时,也根本脱不下来。
至于水到渠成,找到老头子说的那口“气”的这一天,也始终都没有到来,而我自己,也像是根本忘记了这件事情似的,一点没有感到焦急,每天除了在祖师爷铜像面前打坐,就是穿着厚厚的棉衣,在常人已经很难抵挡的酷暑下吃饭,排泄的次数越来越少,来到了每两天一次,而对蠢蠢欲动的老鬼侯三平的关注,也越来越少。
直到又是一天凌晨,我从打坐状态中脱离出来时,再次在老头子睡过的床铺上,看到笑眯眯看着我的他。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没有丝毫意外,
第三百二十一章 恶鬼乱(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