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接近她,不会把他当苍蝇一样看待了。
但是当我下了床,找了个机会问起具体进展时,这家伙却玩起了保密,怎么都不肯透露,而且还反过来,就何舒曼在我醒来之前离开解释了一番,说她并非不记当初的情谊,来打个晃头就走,对我死活毫不关心,而是家里临时有一些事情,不得不回去处理,这几天一直都有问我的情况,所以希望我不要放在心上。
我本来就完全没当回事,他袁金柱不说还好,一说,那副俨然人已经是他老婆的贱样,反倒有些把我膈应到。
毕竟谈不上有多少交情,哪能奢望一个都市美女,因为我这么个不相干的人昏迷不醒,就放下自己事情,和芸姐她们一样在这穷乡僻壤待着,能跑一趟就已经足够给面子了。
而罗文信一同前来,除了是要祝贺我们师徒,和老头子见面叙叙旧之外,其实也有着别的目的——送我一件礼物。
这件礼物就是已经消失了许久的蛇灵。
起初来的时候,并没有听到罗文信说起过半句,醒来后他也没有说,直到我下床走动,向一家人证明我确实没事,能跑能跳,并且说服老爸老妈他们,决定明天一早就去省城,出发去张晓微家上门说亲,把事情定下来,才在晚饭过后,把我叫出家门,将一个三指宽,十来公分长的匣子递给了我,说里面是在我身体里停留过一段时间的那条白蛇之灵,现在交还给我,兴许以后能对我有一些作用。云来阁 http://www.xyyqm.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