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样子,我不禁有些奇怪起来。
难不成几次看下来,这女人已经能看出些许奥妙?
没有说太多话,收拾好桌上残局,把左手凝固的血迹洗净,随便包扎起来后,我回到房间一头倒进了床铺中。
醒来已经夜里快十点,张晓微也已经把饭菜热了两次,拖着沉重的身躯起床,狼吞虎咽的把肚子填饱后,收拾东西出了门。
尽管什么都没说,张晓微也猜得到,我是为了她的事出去,于是问我能不能带她一起。
这次不是去驱邪,而是去找人干架,我自己能否全身而退都是未知数,根本保护不了张晓微,好在她也没有坚持,见我面有难色,就主动作罢了。
一个小时后,我在西郊营盘坡附近一条巷子口下了车,顺着漫长的梯道往山上走去。
这里离早上去过的老工业园不远,登上半山就能看到紫元河对面黑漆漆的那一片,在拥挤的民房中穿梭一阵后,我在一栋两层红砖楼的围墙外停了下来。
这里就是那叫袁金柱的家伙住的地方。早上见我态度坚决,芸姐最终还是把地址,和他的一些信息告诉了我。
袁金柱自幼丧父丧母,五岁就被一个游方道人收入门下。
按理说从小学道,再歪的苗子也能扶正。然而这袁金柱显然聪明过了头,顽劣至极,从小就不学好,学了一身道术,却几乎没用在正道上,经常拿去捉弄人,饶是挨了不少手板,最长曾经罚跪七天七夜,也死性不改。
那道人活着的时候,还能将劣徒压制,但随着后来一死,那袁金柱便是天高任我飞,海阔任我游了,再也没人能管束,很快就在当地成
第十八章 真君赐神(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