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神荼郁垒镇宅图”收了起来。
和门墙比起来,两张灵图才是最贵重的东西,可不能被这些人弄毁。
把图递给张晓微,吩咐她收好,报警并离开店子后,我定定神,对外面大喊:“你们什么人,要干什么!”
“杀人偿命!害死人还敢大呼小叫,滚出来!不然扒平你这里!”一个拿着榔头的中年汉子朝我大骂一声,咣的一榔头砸在了玻璃门上,顿时隐约出现了几道裂纹。
那瘫在地上撒泼的胖大妈见我出声,也顿时哭得更加撕心裂肺,惨绝人寰了,一口一个“还我姑娘命来,还我孙子命来”。
看玻璃门即将挡不住这些暴徒,我不禁有些心惊胆战,正要让他们冷静下来,有话好好说,一直缩在墙角的梁虏走了上来:“和这些人说不清道理的,还是先避一避。”
也许在袁金柱的纠缠下,释放出了心里某个东西;也许是那一阵屈辱感,激起了藏在我心里深处的执拗。要是以前碰上这事,我肯定选择暂避锋芒,但是这一次,我没有这个想法。
“我不走,一走就更没法说清楚了。”
见我说出这话,梁虏怔了怔,然后退到了后面,没有再说话。
我此时的想法很简单,再不讲道理,你们总不可能把我打死吧?
李媛的死我问心无愧,只要打不死我,理就站在我这边,怎么都能讨回公道。而一旦躲避,就会成了“做贼心虚”,有理也说不清楚,传出去更没法在行内混了。
不是什么时候,退一步都能海阔天空。
打定主意不退,我顿时也不怎么害怕了,就这么直挺挺地站在店子里,
第二十一章 好心没好报(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