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栏填上了“个体经营户”,接着问胖大妈和一同来的中年男人,以及与死者什么关系。
“我是她姑姑。”胖大妈说。
中年男人则说死者是他弟媳。
从法律上来说,姑姑和夫兄都不属于直系亲属,于是调解无法进行,派出所让通知直系亲属过来。
或许是因为失去了“直系亲属”的身份,之前还一口一个“还我姑娘命来的”胖大妈,这会虽仍然在哭,却也没了刚才那股劲头。
没多久,李媛亲哥和王珀赶到了。
这事并非医疗纠纷,只能算民事,而且还是自愿进行的“封建迷信”活动,警方一时也无法定责,甚至笔录都不好做。了解完事情经过后,流程索性能省则省,直接询问死者方诉求。
这种事情,说白了就是赔钱。
果不其然,李媛亲哥很快提出索赔一百万,并要求我去死者灵前磕头认错。
两个要求我都无法答应。
别说我拿不出一百万,就算能拿出,也不可能赔这钱。
至于去李媛灵前磕头,虽然她的死,我心里很遗憾,但也绝对无法答应这种无理要求。
派出所早就料到调解会陷入僵局,于是打发我们先私下协商,实在没结果再申请法律介入。
整个过程,我很少说话,因为知道说了也没用,根源都在话比我更少的王珀身上。
直到李媛亲哥说我是“杀人凶手”,要求立案将我拘留,王珀也还是唯唯诺诺地点头认同,我才忍终于忍不住了。
“王哥,既然你比我大,我就喊你一声哥。出了这种事情,我知道你不好过,但
第二十二章 好心没好报(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