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我对王珀也有些恨得牙痒,但相比起来,活生生逼死深爱自己结发妻子,更是罪大恶极。
只要李媛愿意报复,我可以成全她,让她自己惩罚那个负心汉,再把她送走。
没想我却有些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只见李媛愣了愣,然后露出一丝释然:“算了吧,既然我已经死了,就和那个人没有半点关系了。”
我不禁有些汗颜。
但这并不会使我改变决定。
李媛可以释怀,不记恨自己丈夫,但我不行。
相反,因为得知这个可怜女人的死因,看清了王珀面目,接下来只要不把他弄死,我做什么都不会过意不去了。
眯着眼睛看了看殡仪馆后,我取出了另一张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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