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气撒在一旁崔喜顺身上。
“你们可给我惹大麻烦了!”崔喜顺厌烦地对魏氏说。
“瞎嘀咕什么,不许说话,不许串供!”八字胡朝他们瞪眼睛。
县衙大堂之上,左右两厢衙役穿着一色的皂衣,每人手中杵着根杀威棒,凶神恶煞地站着。魏氏婆媳哪里见过这个阵仗,颤颤巍巍,哆哆嗦嗦地走到了大堂中间。杜大金虽是男人,却也好不到哪去,两股战战,腿肚子直转筋。倒是崔喜顺在一旁强做镇静。
“跪……”冷不丁,衙役们齐声高喊。
魏氏一家子,立时吓得腿软,瘫跪在地上,崔喜顺也撩袍跪下了。
“堂下所跪何人?”一道冷厉的声音。
魏氏这才敢抬头往上看,只见威严的大堂之上端坐着一个约莫二十岁的年轻人,官服森森,相貌堂堂。
“民妇杜魏氏,杜家沟人,这是我大儿子,两房媳妇。”魏氏毕竟五十多岁了,见上面坐的知县老爷还没有自己小儿子大,心里倒没先前那么怕了。
“你这金锞子何处得来?”知县沈章华又问。八字胡已经在后堂如此这般地禀报过了。
“这是我自个的。”魏氏心里惶恐,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们都追究这个。
“你可知道,我朝律法严明!再不从实招来,大刑伺候!”沈章华厉喝。
“威~武~,威~武~,……”两厢衙役口中拖长了音,手中的杀威棒更是有节奏的击打地面。
“我家的东西,想怎么用就怎么用,犯哪门子法了?”周氏真是要钱不要命,居然梗着脖子,犯起犟来。
“掌嘴!”沈章华自公
第25章 福兮祸所伏(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