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挂不住,偏偏在大堂上又不敢造次,除了拿眼刀子戳她,也就只能忍着。
围观的人群,宛如沸油里滴进了水珠子,立时炸开了。
“这是什么人家啊,看着也不是过不下去的。连孩子的东西也要抢!真作孽!”
“没爹的孩子,命苦啊!”
“我看大伯家的两口子,打得还不够!”
“那个老太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没打她,真便宜她了!”
听着后面一声声的讨伐,魏氏一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连跪在一排的谢氏也觉得臊得慌。
魏氏紧爬了两步,拉拉杜怀炳的裤脚,小声说:“老叔,您帮求个情,我们是真不知道这个犯法啊。”
杜怀炳觉得魏氏婆媳对杜梅做的太过分了,简直丢了杜家祖宗八辈儿的脸。但在公堂上,他还是杜家族长,杜家沟的里正,打断骨头连着筋,胳膊肘还得朝里拐。
“县老爷,都是在下管束不力,您责罚的对。
您看,他们都是初犯,她家三儿还是个秀才公,也就是一时糊涂油蒙了心。
再说乡下村妇没见识,不晓得金银是国家管制的重要物资,您就网开一面放了他们吧。
我以里正和杜家沟族长之名保证,他们以后再也不敢了。”杜怀炳赔笑道。
事情差不多弄清楚了,沈章华也无意和一帮泥腿子纠缠。他清清嗓子对魏氏一家说:“念你们是初犯,也已领了责罚。现你们里正做了保,就放你等回去。望你们以后老老实实的,若再犯事,定不轻饶!”
“是、是、是。”魏氏四人连连答应,磕了头,踉踉跄跄从地上爬
第26章 祸兮福所倚(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