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修路还差着银子,你若自愿捐献,功过相抵,倒也可以饶你一回。”沈章华张着口袋等着他呢。
“知县大老爷,我愿意出100两银子修路。”崔喜顺早知道沈章华为什么拿捏他,负隅顽抗的结果还是割肉放血求活路。
沈章华默不作声。
“200两。”崔喜顺伸出两个手指头,晃了晃。
沈章华抚摸着惊堂木。
“300两。”崔喜顺脸色发白,颤抖着又伸出一个指头。
沈章华随手拨弄签筒里的令签,仿佛是在犹豫到底要选哪个。令签有三种颜色,白、红、黑。按不成文的规定,白签,随便打打,红签,皮开肉绽,黒签,伤筋动骨。
“500两,这是我最大能力了,不然,您还是让我坐牢吧。”看着沈章华的动作,崔喜顺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直流,他似下了很大的决心,咬牙切齿地说。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沈章华拂袖站起。
“退堂……”两厢衙役按班如规地高呼。
崔喜顺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再也强撑不下去了。
后续交割银钱的事情,自然有县丞和韩六一手操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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