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栓咬咬牙,回屋向周氏要钱。周氏气愤不已,但苦于嘴上说不出来,大金又疼痛难忍,她只好从箱笼里摸出几十个大钱给了杜栓。
大半个时辰后,杜栓赶着牛车把钟毓请来了。
才不过几日,钟毓就又来到杜家。他路过厨房,闻到雷蘑鸡汤的味道,眼眸里温柔一闪。
钟毓看了看杜大金的伤,要说这衙役打人的力道拿捏得刚刚好,只把屁股上的肉打得稀烂,却是没伤到骨头。
直接清创上药,把大金疼得鬼哭狼嚎。钟毓又开了止血生肌的方子。
周氏的脸也看了一下,她的伤还算轻的。钟毓开了几副草药,叫捣烂了敷面。
钟毓无意中看见杜柱脸红通通地睡在床上,状态不似正常人。出于医者仁心多问了一句:“你这孩子是不是也病了?”
“不知道,我弟都睡一天了,该不是病了?”杜栓接口疑疑惑惑地道。
钟毓探手一摸脉,果然发热了。
“他受伤了。”钟毓说。
“没有啊。”杜栓摸摸脑袋。该不是撞邪了吧,杜柱自昨天河滩回来,睡下就没起来。这会儿屋里闹糟糟的,他都没醒。
周氏怕钟毓漫天要价,连连向杜栓使眼色。
钟毓看在眼里,便不再提:“随我到医馆取药,连药带诊费,三百文。”
杜栓手里的钱不够,周氏只得黑着脸又拿。
钟毓接了钱,也不多待,转身走了。
“先生……”杜梅站在院门口。
“你娘……有事?”钟毓有点紧张。
“不是,我娘好着呢,我就是谢
第27章 大房倒霉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