棚就跑了出来。
杜杏一见方氏搀着谢氏回来,身上的水滴滴答答直淌,她赶忙往家跑,把屋里的被子展开,又找干净衣物。
谢氏冻得牙齿直打架,杜杏三下两下,帮着把谢氏的湿衣服脱了,又打来了一盆热水。擦了身子和头发,让她睡到床上。
方氏帮着安置了谢氏,才后知后觉自家的衣服还在河边没洗呢,忙折回去。
“娘,你这是怎么弄的?”杜梅看着脸色煞白的谢氏,不过刷个鞋,怎么就能掉到河里去了。
“都…都是…大房…害…我!”谢氏冷得说不全一句话。
杜杏的火蹭蹭的往上冒,平日里大伯母惯会欺负二房母女,现如今开始拿捏三房了,当三房都是软柿子呢。
今儿个不狠狠地还以颜色,以后不知道怎么找茬呢。杜杏这样想着,一转身愤愤地出去了。
谢氏爱美,身子单薄,蜷在被窝里直哆嗦,也管不了杜杏做什么去。
杜杏在院里汲了满满一桶井水,拎起水桶,对着周氏晒的被褥挨个就泼了上去。水沁到被褥里,也有的顺着淌下来。
杜杏看着晒被褥的地上很快积了一滩褐色的水,满意地拍拍手。
杜樱领着两个小的在厨房,被杜杏疯狂的举动吓到了。杜桂惊异地张着嘴,半天合不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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