碜,一不做二不休,一把拉着杜怀炳的衣角说:“族长,你就可怜可怜我吧,不然我就要被我娘打死了!”
杜怀炳心里虽憎恨二愣子不学好,但他是族长里正,也不好不管他。并且又怕这小子日子真过不下去,再学坏了,在乡里偷鸡摸狗,那就更了不得了。
此时,曹老太已经赶了来,见湖边人已经走了差不多,船和渔网鱼具都收起来了,她气得举棍就打。二愣子抓着杜怀炳的衣服转圈,躲避她娘。
“好啦。成何体统!”杜怀炳平白挨了曹老太的几下棍子,心里恼火。
“族长啊,他爹和他大哥死得早,我不管教他,对不起杜家列祖列宗啊。”草老太带着哭腔说,眼里一滴泪也没有。
“这还有一条给我的青鱼,你们拿去吧。楞子,以后要学好上进。”杜怀炳知道曹老太又来卖惨,所以不等她哭诉,赶紧打发他们。
杜梅和杜樱带着鱼回了家,杜栓分了二条鲢鱼和一条青鱼。加上大金他们捡的,也有两篮子鱼了。
杜世城在厨房里看看那些鲫鱼和杂鱼,心里一酸。去年是二金和大金上的船,光分的大鱼就有一大盆。根本看不上这些肉少刺多的杂鱼。
“叔,在不在家?”杜钟在院门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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