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尽量不提二金,免得坏了气氛,不吉利。
四个孙辈的男丁受抬举坐在男人席上,却是不能喝烧酒的。大房的三兄弟眼馋,吃到半中,到母亲桌上讨了葡萄酿来喝,大金见父亲不恼,也就随他们去了。杜杰毕竟比他们小,又是个斯文的,就只和女孩们一样呡糖水,吃菜喝汤。
杜世城身上不爽利,心里也不畅快,只是碍着过年,言语上不表现出来。酒量却是大不如前,和两个儿子喝了三五杯,就摆摆手,不斟了。
桌上的菜他也是有一口没一口的搛了吃,却十分喜好那碗鸭汤。鸭汤是砂钵子煨的,小炉子上足足炖了一个多时辰。早就骨酥肉烂,又加了干的雷蘑,清爽里暗含甘甜。杜世城不知不觉喝了两碗汤,又吃了些肉。
牙口好的,像大金一家爷几个就偏好麻辣口味的了,喝烧酒已经是从喉咙辣了一路,再加上鸭块的麻辣鲜香,整个腔子里都似点着了火。
可没办法啊,那滋味太过诱人。因为是老鸭,肉质紧实,饱蘸汁水后很有嚼头,手停不下来,嘴也不肯歇,也就只好等吃过了瘾,再灌茶水灭火。
杜世城自生病起,胃口就小了,见一家子埋头闷吃。他站起来打算回屋,没他在这里镇着,儿孙们可能吃得更尽兴些。
这可能是这一大家子最后一顿团圆饭了,他心里有点堵得慌。
魏氏见当家的要走,也站了起来,想要搀扶他。
杜世城最厌烦老婆子的这个举动,仿佛他是七老八十风烛残年似的。他甩开了老妻的手,自己朝门口走去。
他走过许氏身旁,只见杜松躺在许氏怀里,睁着黑漆漆的眼眸望着他,杜世
第38章 团圆饭上的不团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