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梅也急了,她撩起裙子,露出里衣,她的里衣撕了一大块给那人堵伤口,撕的时候,手指沾的血迹还留在里衣上。
许氏凑近一看,确实是的,她的语气放缓了:“果然如此?”
“嗯。”杜梅点头。
“梅子,不是娘不信你,你一个姑娘家,这么晚不着家,人影子都找不到,会招人闲话的。
现在咱们分了家,这屋里都是女的,你弟又小,就更要行得端坐得正,别人才不敢肆意欺负我们娘几个。”许氏的心又落回肚子里,敦敦教诲。
“娘,我知道了。”杜梅点点头。
“那是个什么人,受了什么伤?是从山上摔下来的?”许氏又问。
“嗯。一个年轻打猎的。”杜梅不敢说是刀伤,害怕吓着母亲。
“那人伤得挺重的,我大概需要照顾他一些日子,也让他帮咱堵堵那个疯婆子的嘴吧。”杜梅早在说那些话的时候,就打算借山洞中人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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