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生我第二年,流掉一个二姑娘,听说已经成了人形,想来很是残忍。
相比没有资格出世的妹妹,我算幸运的了。
我妈骨子里自卑,典型的亚洲黄皮肤,甚至有些蜡黄,长相也较为普通,外头人都说我爸是“一块璞玉掉进了茅坑!”
这话虽然过于夸张,但是论长相,我妈的确是那种丢进人堆里,找不到的那类人。
有一天晚上,我爸在读沈从文的《边城》,我妈一边织毛衣一边打量我爸。
那晚,停电。
都说“灯下看美人,别有一番滋味。”,灯下看温润美男也如此。
在昏暗的煤油灯下,我爸那张俊美的脸显得更加英俊,他一双修长白皙的手,持一本书,让人立刻明白什么叫“腹有诗书气自华”。
我妈看得如痴如醉,浓浓的爱意像小溪一样在心里滋滋流淌。她发誓,要一辈子拴住这个男人。
“小波,咱们再怀一个孩子吧!”我妈两只灵巧的手飞快地织着毛衣,心中的羞怯化成两朵红云浮在脸颊上。
我爸没做声,一双清澈见底、乌黑发亮的深邃眼眸爱怜地看着我妈。
我爸知道我妈想要生个大胖小子。
放下书,熄灯
没多久,我妈怀孕了。
我妈生我的时候大出血,险些没了性命。第二年又怀了孩子,爷爷托人查了性别,查出又是个女孩儿,气得在医院门口买了一包红塔山,接连抽了几根。
“小波,对不起,是我没用,没本事怀上儿子。”我妈哭哭啼啼,忙不迭地抹眼泪。
都说会哭的孩子有
第4章:小二子出生了(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