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到时候凑够灵压的量就行。
这是因为那刀将自己的一部分分解,然后供给春绪的锁结和魄睡的缘故。
而羊毛出在羊身上,补偿它的灵压还要让春绪来供应。
对于这个虽然听起来很严重,但比预期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的解决方法。春绪不是没有疑惑的,这事儿对她而言,其实就像天上掉馅饼一样,可是她并不相信自己能占得到什么便宜。
因为和性命相比,能和它等价的东西实在不多。
虽然有疑惑和不安,但她还是决定得过且过,毕竟她现在是当妈的人,和原来不一样,她还想看着孩子长大。
说这些其实都不如三个字:不想死。
从分娩那天住院算起,春绪在四番队待了十天,然后在自家哥哥的看护下,回到了浮竹家的祖宅。
她一个没出月子的女人,丈夫又不在身边,虽然说当初结婚的时候觉得丈夫没有其他家人可以少不少麻烦是好事,但这个情况如今却给春绪带来难题。
既如此,夫家无法照顾他们母子,就只能先靠着娘家了。
结婚嫁人之后,春绪跟自家的哥哥姐姐关系自然一如既往的好,但终究还是有些什么不一样了。
这个事实大概是每个人都会遇到的,就像原来,春绪还是上辈子许醇的时候,她的父母也遇到过的问题一样,处理好自己家跟父母家的关系的确是个不容易拿捏的事情。
不过解决这个问题的最佳方法,春绪自己也在想办法摸索着,其实她也是幸运的,因为毕竟没有婆家人要面对,压力小了很多。
说好的二十天,但是到了二十天后,
55五四、临界线(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