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先出去吧。”贾政经把烟摁灭,朝她摆摆手。
温姝刚从贾政经的办公室出来,凌小小就迅速给她发了好几条微信:怎么样?主任怎么说?有没有说怎么处罚咱们?”
温姝知道贾政经还在玻璃罩里看着她的一举一动,也学者凌小小的样子,挺直脊背坐下,打开电脑,一副努力改稿的样子,其实却偷偷在电脑下方点开微信:没有,只是让我把稿子改好。
凌小小没想到这么大的事这样就过去了,她再三确认,直到娜姐推门进来,她才慌乱的收起手机。
娜姐虽然话不多,但每说一句都颇有分量,即便是贾政经,在娜姐面前也不敢摆架子。
温姝改好稿子发给娜姐,她心里是希望娜姐能跟她说点什么的,但娜姐什么也没说,她有些失落,平淡甚至敷衍似的工作跟她想的热血沸腾相去甚远,她忽然就兴趣索然起来。
中午吃饭,温姝慢腾腾的往食堂走去,看到贾政经拉着凌小小坐到软座席里,唾沫横飞的说着什么,凌小小连筷子都没敢拿,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就差当场做笔记了。温姝瞥了眼凌小小面前那盘撒满了贾政经灰色唾液点的食盒,乍乍舌,食欲全无。
报社食堂的菜色一直被同事诟病,但对只能吃出软硬干稀,却尝不出酸甜苦辣的温姝来说没多大意义,别人吃东西是品尝美食,她吃东西仅仅为了维持身体机能。如果非要说她喜欢什么样的口感,那应该就是类似于果冻似的q弹感。
温姝看了一圈,打饭的大婶热情的跟她推荐刚蒸好的鸡蛋羹,她看了一眼,蛋羹上显示出一片可疑的赭红色。蛋黄颜色直接受母鸡吃的饲料成分影响。如果母
初入职场 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