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言,经过一天的结识,颇为熟络的众人话自然多了起来,不仅仅有对文试考题的讨论,也有对未来生活的向往。
天色已晚,寝舍内桌上摇曳着一点烛火如豆,八个人都来自大宋各地,身处这种好似前生大学宿舍熄灯后卧谈会一般的情境中,一直处在考后不讲题沉默中的许年也忍不住受到感染开口了。
“潘兄刚才听闻你说,你是来自西凤边陲,不知道可曾见过一些衣角缀着金边的黑衣人?可曾听闻过有一红衣红伞的妇人高手?”开口的许年想到的头一件事情还是那黑衣人的行踪。
“嗯?衣角缀着金边的黑衣人?”
微弱的灯光中,传来西凤少年潘良策的话语,“身穿黑衣想来是做些见不得人的事,白日里并不出没,知道没见过,不过你说的那红衣红伞的妇人高手倒是曾听叔伯们提起过,那是不是一个自号血伞夫人的恶妇?”
“对、对,就是叫做血伞夫人,她在西凤城么?”许年闻言一骨碌坐起身来。
“嗯?许兄莫急,我也只是听闻,那都是七八年前的事情了,这血伞夫人功力精神擅使幻术,在西凤城中曾做下大案,连杀数十婴儿,当时简直能让小儿止啼,布政使衙门摆下大阵缉拿这恶妇,但还是被其逃脱,最终还是请出了西凤军军中高手才将其拿下,不过就在押解其受审的途中,被一伙蒙面高手劫走,从此之后便是下落不明。”
听出了许年话中的焦急之意,潘良策言罢迟疑了一声又道,“许兄可是……可是有亲友陷在了她的手中?”
“嗯。”
黑暗中的许年重重的应了一声,或许是为亲友不幸而同样感到难过,一时间
第三十九章 夜话:天赋、名望、身世、勤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