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部队76分队……
32535部队76分队……
我不停地念叨,渐渐地这串数字出现在黄色牛皮信封上右下角,殷红色的印刷宋体字,每个数字的起笔收笔都有一个水滴形的圆点,加上纤细而有弹性的圆弧线条,好看地不得了,当时我刚满五岁,对数字正是好奇的时候,就像18岁发情少男对异性的敏感,对这些漂亮的数字像着了魔一样喜欢。
嗯,没错,这串数字经常出现在老爸邮寄回家的信封上。
但是,后来这串数字我再也没见到,再后来,老爸回家了,再也没有穿过军装。
一个午后,家里只有他和我的时候,他喝得醉醺醺的,说要给我讲一个故事,当然他当时醉话连篇,逻辑混乱,我基本按照故事本身复述一遍。
1965年7月,北京西郊。
挖掘机在二十多米深的地下轰鸣着,声音撞到两边的坑道再度反弹回来,简直就是天然的音箱,声音被无限放大,震耳欲聋。
“停”王排长大吼一声。
挖掘机的铲头停在半空,驾驶员直勾勾的看着王排长。
其他二十几个士兵也围上来,看到王排长的表情,谁也不敢说话。
“刚才有没有听到什么响声?”王排长压低声音问。
大家摇摇头,空气顿时紧张起来,都竖起耳朵,捕捉王排长所说的什么声音。
王排长轻手轻脚走向坑道井壁。
那个年代挖地铁隧道,不像今天这么高效,巨型盾构机从地下轰隆隆钻过去,直接一体成型。而当年采用的是最传统的敞口明挖法,顾名思义,就是从地面
018 血棺事件(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