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的一样纹丝不乱,一张嘴门牙缝隙能塞进去一个守门员。
我被他看毛了:“师傅,我脸上没路吧?”
司机摇头一笑,没有说话。
到了西客站停车后,师傅回头对我说:“你脸上没路,但是有别的东西。”
我心说,这他娘的是滴滴司机还是算卦相面的,就没搭理他,掏出100块钱给他找钱,他摆摆手说,这趟免费,哥还多送你一句忠告,万事小心,好自为之。
我一听急了:“几个意思?”
司机说:“兄弟别见怪,我不收死人的钱。”说完一脚油门跑了。
气得我大骂,什么鸟人都有,真他妈晦气,一大早遇到这样一个神经病。
我拎着大包小包骂骂咧咧走进候车厅,没想到有人叫我名字,“老何,这呢!”
我一看是半仙儿背着旅行包,手摆得跟荷叶一样冲我挤眉弄眼,还晃着手里的火车票。
我去,这货怎么出现在这里?
他笑嘻嘻地说,我要跟你去贵州。
这猛人我真是无语了。
这时罗莉来了,看到我跟半仙儿在一起,可能以为我们预谋好了,脸色不好看,但是给我留面子,没再说什么。
我们坐的是北京西站到贵阳的直达车,我中铺罗莉下铺,半仙儿跟我对面的中铺换了座,当天傍晚到了贵阳站,找个宾馆住下,第二天接着坐火车到了黔东南的镇远,然后又换中巴车。
在中巴车上,看到前座一个壁虎脸的汉子,30多岁的年纪,背着一个苗族爆款粗布挎包。
第一眼看到他脸上的壁虎吓我一跳,真
001 壁虎脸(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