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绢包着把手在篝火上烤得通红,走到半仙儿面前。
大巫师说一声苗语。
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个苗人汉子已经站在半仙儿背后,一左一右控制住他的头。
司通捏住半仙儿嘴巴,把刚才的手绢塞到他嘴里,然后用小苗刀在半仙儿脑门上深深划一刀,血一下子就嗞出来,然后顺着脸流下来。
半仙儿疼得拼命挣扎,却一点儿也动弹不了。
外婆用银盏放在半仙儿下巴底下接住血液,接了小半盏,然后启开一个黑色小坛子,立马散发出一股奇臭,从坛子里倒出一些黑红色液体到银盏里,接着放进一段灯芯,在篝火上点着,我才知道那种奇臭的黑红色液体可能就是尸油。
外婆端着灯盏,递给司通,这时候司通已经在半仙儿下巴上用刷子涂了一层黄油,司通接过灯盏开始来回移动着烤半仙儿的下巴,半仙儿疼得杀猪一样,一会儿就昏过去。
眼看着下巴就烤黄了,就像烤羊肉串一样,滋滋地冒出油来,一滴一滴滴到外婆的另一只黑罐子里。
烤肉的臭味和尸油的臭味掺和在一起,我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再也控制不住吐得稀里哗啦,身上都是污秽。
大巫师、外婆这些人脸上没有任何反应,像是在烤羊肉串,可见早就习惯这种气味了。
烤完下巴,司通又涂了一层黄油,把半仙儿嘴里的手绢拔出来,半仙儿像死猪一样没有反应,一只虫子从他嘴里爬出来,很像刚才从肚脐眼钻进去的那只,只是变得通体透红了,司通抓起来放在黑罐子里。
大巫师用小苗刀在自己手心里画一个“x”,攥紧拳头让血流
009 小寡.妇有猫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