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到对方的慌乱,甚至被压制的恐惧。
我舔一口流到嘴角的血,嘿嘿冷笑一声。
“你丫不是能搜集到我的信息么?”
大巫师一步跨到我面前,一把扯开我的冲锋衣,看着我胸前一愣,然后抓起我胸前的挂坠反复端详,然后又对着我胸口的朱砂痣研究半天,抬头问我:“你到底是谁?”
“我就是古玩收藏杂志社的一个小编辑,靠笔杆子吃饭,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儿,这胖子是报国寺门口开茶社的,也算不上奸商……”
“这些我都知道,我问你是谁?”大巫师瞪着的眼睛,提高了声音。
“我是何仙芳啊,老家山东。”
大巫师抓起我的挂坠:“这东西哪来的?”
我摇摇头:“不知道,从小就戴着。”
大巫师又指指我胸口的朱砂痣:“这个怎么回事?”
“也是从小就有的。”
“什么时候?”
“据说是戴上挂坠以后,你要对挂坠感兴趣就送你,只要把我俩放了。”
大巫师站直了叹口气说,看来虫子传给我的信息有误。然后走到峒长身边又耳语几句,峒长吃惊看着我,听完大巫师的话,几步走到我面前,像大巫师一样抓起挂坠看看,接着凑近我胸前,皱着眉头研究一番我的朱砂痣,然后退回两步,跟大巫师低声用苗语嘀嘀咕咕半天,大巫师点点头。
然后峒长就走出人群,撤了。
大巫师对围观人群说说了一通苗语,人群议论纷纷,带着遗憾情绪离开。
大巫师走到祭坛前,对几个青衣汉子说,
009 逃出绝命寨(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