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岁,拿手电照着我和半仙儿。
刚才从小房子经过,不像有人值班的样子,这家伙从哪儿突然冒出来的?
我对半仙儿低声说:“拖住他。”
半仙儿心领神会,看到保安的大黄牙,就知道对方是个老烟鬼,掏出一包烟,走过去递给保安一支。
保安也不推辞,伸出两根熏黄的手指接过去,半仙儿顺势给点上火。
半仙儿:“随便玩玩,我们大大的良民,嘿嘿。”
保安喷出一口烟:“就知道你们探险的,我见的多了,现在有规定,不能随便进去了。”
半仙儿:“对了,师傅这有插座吗,手机没电了。”
保安放下戒备:“有,屋里坐会吧。”
没想到守卫这么热情,估计一个人常年在这种暗无天日的鬼地方值班,能有人光顾,简直就像见到了亲人。
我说:“你们聊着,我方便一下。”
保安不再管我,由半仙搂着肩膀进了守卫室。
我趁机紧走几步,走向站台深处。
“仙姑慢走!”半仙儿叫着我外号,哼哧哼哧跑过来。这厮从不吃亏,我给他贺了个“半仙儿”的雅号,他还给我一个“何仙姑”的绰号。
我停下来:“你也去?”
半仙儿摆摆手:“我就免了,提醒你一句,这下面阴气重,不要猛回头。”
我说:“知道了,肩头两盏灯。”
要说胆子,我还是有些的,小时候夜里和堂兄弟一起偷甜瓜,被人家狂追了几里地,藏在坟墓后面才躲过一劫。
我继续向站台深处走去,同
024 福寿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