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敲敲窗,半仙儿抬头看见我,明白事已搞定,跟守卫告别。
回到地面,半仙儿看我脸色不对,问我:“怎么了,没有找到那两个字?”
我心有余悸:“找是找到了。”
“找到了怎么还这副臭脸?”
“血棺事件可能是真的。”我不知道该恐惧还是该兴奋。
半仙儿蒙逼了:“什么血棺事件?你刚才是不是被什么东西吓傻了?”
我看看身后的福寿岭站,压低声音说:“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回去再跟你说。”
半仙儿嘟囔一句:“切,神秘兮兮的”,随后跟着我走向公交车站。
刚走两步,半仙儿从后面叫我:“嘿,哥们儿,你身上有东西!”
我停下来,浑身鸡皮疙瘩,难道有什么脏东西跟上我了?
半仙儿走到我身后,拍打着我的后背:“在哪蹭的蜘蛛网这是?还那么多灰!”
“你妹!不要一惊一乍的好不好!”我又好气又好笑。
半仙儿说,我是有身份证的人,你这样想刚从墓地里爬出来的,怎么能跟我上车。
……
再次见到老阚,他用审视的眼神看着我,像在等着我说话。
我说:“我推您出去走走?刚才来的时候,发现村口新开了一家饭馆,挺干净的好像。”
老阚意味深长地笑笑:“出去要请假,很麻烦的。”
我说,都老江湖了,这事不叫事儿。
说着把他床头的被子打开,卷成一团,再盖上毛巾被。这招叫金蝉脱壳,上大学时经常这么干。
025 一块布片(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