阚翻眼珠看看我:“找到了?”
我点点头。
老阚收回目光,沉吟一下。“我说,能不能让我先把假牙安上?这样说话不兜风啊。”
我笑了,倒一杯水,把牙取出来,放进水杯清洗一下。
老阚安上假牙,说不是我不想告诉你,是这事忒复杂,没有三天两天说不完哪。
我明白,这一顿酒解决不了问题。但是我最关心的不是这个,而是“血棺事件”。
我给两人倒茶:“梁静的事,以后慢慢说,今天就向您老求证一件事。”
“说。”
“血棺事件是不是真的?”我压低声音。
老阚脸色一变,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谈起这件事还让他面带恐惧之色,他长长叹一口气:“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会问这个,我有一个条件,你是不是打算写成书,书怎么写我不管,就是不能牵涉到我。”
我点点头:“我保证。”
这时有人敲门,菜上来了。
我把酒满上,老阚不吃菜,“吱”先干了一杯。我又赶紧给满上。
就这样,三大杯酒下肚,老阚咂咂嘴,讲起当年的“血棺事件”。
当时,王排长第一个被泥浆吸进黑洞,老丁没跑几步也没卷走,挖掘机驾驶员黄阿满吓傻了,坐在驾驶室一动不动,当时大家都争先恐后向外跑,没谁顾得上他。
我想跑过去救他,当时的泥浆巨浪滔天的,我根本就过不去,眼睁睁看着他被卷走了。
后来用七八台水泵抽了三天三夜,里边的水一点不见少,你说怪不怪?第四天又加了两台水泵,夜里水
025 一块布片(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