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阶而上也别有番风味。装满酒的青色葫芦挂在腰后晃晃悠悠,这样的月色让周崇礼想到了母亲的电话。电话里父母惦记着周崇礼的二十岁生日想要为他庆生,而周崇礼怕出师事忙便约在了明天。出师的事情今天都已忙完,明天可以回趟家陪陪父母了。
周崇礼身轻体健,半个多小时后便上到山顶。回到房间,想象中几个师兄弟等着自己的情景没有出现,只有万崇山抱着鹿鸣剑在沙发上看电视。
寮房不算大,一室一厅,就周崇礼和万崇山两个人住。
“怎么就你自己?”
万崇山倚在沙发上嘿嘿直乐:“我知道师兄不喜欢喝酒欢闹,就帮你推了。”
周崇礼一转眼便已明白:“然后你还借机诓我的酒?”
万崇山也不脸红:“礼物他们是真的买了,你看。不算骗人。”
周崇礼笑笑懒得跟他较真,将李灵蕴送的酒葫芦抛过去:“呐,你的酒。少喝点。”
“谢谢师兄,谢谢师兄。”万崇山一乐,鹿鸣剑也不要了,抱着葫芦找杯子去了。
周崇礼走到桌边,看着桌上的礼物,林林总总十几样,边上还有一碗素面,应该是万崇山煮的。让周崇礼不禁心头温暖。从小在灵云山长大,灵云门人,也都是自己的亲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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