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人身,恩同再造,必然不会骗你。你先冷静一下,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何必急于一时?”
同山讽刺道:“相婴,你倒说得简单,若是你至亲之人被害,你可等得下来?再说我是树妖,天然修行缓慢,若这次我杀不了周崇礼,来日只怕更难。”
名叫相婴的女子闻言默然。
神秘男子道:“同山,人也好妖也好,活这一世远有比报仇更重要的事,若是仇人好杀,不妨杀之,要是为报仇拼上性命,就殊为不值了。你叫我一声老师我才来劝你几句,之后如何行止由你自决,只是不要连累了其他人。”
同山对神秘男子再次叩首,含泪道:“多谢老师教诲,但我与百志同根分生,我俩先后有了灵智,在路边相伴二十余年这个仇我咽不下去。若是此行不顺,也是我的命数,无怨无悔。望老师保重,同山告退了。”说罢,起身抹泪,头也不回的去了。
看着同山离开,相婴欲言又止,想了想最后还是问道:“老师为什么不问问是谁在鼓动他?”
神秘男子摇头道:“还能有谁?没想到藏地王一直在盯着我的行踪。唉,我无非是抽空教了些学生,又不打算开宗立派与他争锋。这人刚愎多疑又嗜杀寡恩,你们如果有人想追随他可要当心一点。”
相婴躬身称是。
这一夜,方信游在担心王崇安的伤势,李灵蕴在想办法如何瞒过家人,周崇礼在思讨林间遇到的对手,神秘男子在忧心学生的未来。各人有各人的心思,不知道有多少人会难以入眠。
……
这日之后,时间一晃而过。周崇礼十日罚禁期满,这天早上,周崇礼从打坐中苏醒
第29章 同根血仇难下咽(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