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烟杆,佝偻着背的老道。也是现场有些嘈杂,就连灵觉最高的周崇礼都没能发现老道是何时来的。
被这句话吸引,众人齐齐扭头来看,牛增力轻咦一声,暗道怎么这么巧?
这时就听周崇礼和万崇山在旁躬身施礼,齐声称道:“弟子周崇礼(万崇山)拜见汪太师叔。”
牛增力回过神来,眼看其他人纷纷行礼,便也赶忙抱拳道:“晚辈牛增力见过前辈。”
原来这老者正是曾坐在路灯上与天池派三兄弟聊天的那位邋遢老道。也便是灵云观总理户堂的监院,汪诚庸。
“好好好,都别客气了。咳咳。”
万崇山直起身子后,凑到汪诚庸的身边,喜道:“太师叔,可有些日子没见着您了。您怎么来这了?”
汪诚庸虽然担任了决赛的裁判,但初赛本是不必来的。
汪诚庸抽了口烟,乐呵呵的道:“前几日认识了几个有趣的小道友,闲来无事便过来看看。”
“啊?您不是来看师兄的呀。”
“哈,你师兄有什么好看的,无趣的很。咳咳。牛小哥儿,你那两个师兄弟呢?”汪诚庸再次问道。
“哦,回前辈,他俩去看段法龙的比赛了……”
“哈哈哈,咳咳。那他俩可是研究错了对手,牛小哥儿,我这个徒侄孙可不简单,你要当心了。”
“这……是。多谢前辈提醒。”
“诶太师叔,您怎么还帮着外人了?”万崇山惊奇道。
“哈,没有没有。咳咳咳。”
“哎呀太师叔,您还是少抽两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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