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噫!太师叔,您怎么又指点外人?”
“哈,没有,随便说说而已。去吧去吧。”
牛增力这才起身离开。
而这边,周崇礼下了擂台便来到汪诚庸面前,施礼后,口唤“太师叔”。
汪诚庸上上下下将他打量一遍,好似重新认识过一般,口中啧啧有声。
“好,好。你如今终于摸到了剑心通明的境界,可以和信游论论剑道啦。”
“弟子这点微末本领,哪敢跟师父相提并论。”
“哼哼,减师半德可不算敬师,青出于蓝才真让你师父高兴呢。”
汪诚庸感慨了这么一句后,不欲再与几人多说,扭过身摆摆手,边抽着烟边向外走去。
万崇山在身后唤道:“太师叔,您这就走了?”
“嗯,咳咳咳,回见吧。”说着头也不回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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