杖三十,罚跪十日,每日两个小时。崇苦,你是否有异议?”
将加害换做作弄,性质自然就弱了好多,同时也询问了下苦主的心情。
“但凭师叔做主,弟子没有异议。”赵崇苦施礼道。
梁信乙点点头,眼看就要下笔写判词,却又被周崇礼打断。
“还请师叔原谅弟子得寸进尺,只是晓芸她身无灵力,这三十杖下去只怕真的打坏了身体,弟子管束不严,便请师叔将这三十杖算在弟子身上吧。”
说罢又是一拜。
宋晓芸心中泛起感动。
“师父……我……”
想说点什么,但刚一开口却已被周崇礼挥手拦住。
梁信乙看他如此做派,忍不住以手点他说道:“你呀你,处处这么袒护于她,当心惯得她不知好歹!”
周崇礼只伏地不语。
“唉……”梁信乙再叹一口气。
罢了,好人做到底吧,况且崇礼说的也对,忘了宋晓芸只是个普通人了,真打出个好歹来可也是个问题。
一边下笔书写,一边念道:“宋晓芸冒犯师长,作弄同门,念其体弱,罚跪十日,每日……”犹豫了一下,“……一个小时。”
而后忽然问周崇礼道:“崇礼,你不是还有比赛吗,下一场什么时候?”
周崇礼一愣老实答道:“弟子已经进了决赛,下场比赛在半个月之后了。”
梁信乙点点头,继续边写边念道:“周崇礼教导不严,罚杖三十,望日后严于管束,勿使门下弟子再有悖逆之行。”
写罢,勾上日期,取来律堂印信,沾泥扣
第60章 为徒求情甘伏首(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