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了抿唇,沉默了片刻才道:“时间差不多了,你该走了。”
话音刚落,尖利的哨声,猛然在两人耳边响起,程喻白愤愤地看了他一眼:“你等我回来。”
莫午时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程喻白好像没听清集合哨吹响那一刻,他说的是:再见。
耸耸肩,释然地笑了笑,走出了教室,他能在阳光下的时间不多了。
一个人的记忆就是座城市,时间腐蚀着一切建筑,把高楼和道路全部沙化,如果你不往前走,就会被沙子掩埋。
就像凡德伊的七重奏一样,其中的两个主题-毁灭一切的时间和拯救一切的记忆-对峙着。
程喻白后来才知道,莫午时失手了杀人,自首进了监狱。
检察院提起公诉,追究其刑事责任,又考虑到犯罪嫌疑人是已满十四周岁,未满十六周岁的未成年人,属于防卫过当,有自首情况,所以从轻处罚,刑期五年。
最终,那颗没来得及送出去的苹果,在时间和记忆的较量中慢慢失去了水分与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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