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跪着没让他起来的行为,我心里暗暗鄙视自己的任性,但我还是觉得这样非常爽。
苍金长发的青年摇了摇头,拿出一张白纸,在上面一字一顿地写了三个字
对不起。
对不起谁?对不起什么?是谁对不起谁?
这么不明不白你让我怎么反应,要说对不起的人呢真的不是我吗?我现在该做的是什么?
放任saber来解释的话,他可能会像解释他自己的生平那样把所有问题错误都包揽在自己身上,然后三言两语就把事情带过,但对我来说这根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所以我只能靠自己去想起昨天还发生了什么,以至于我在医务室休息了一天。
“saber,我不太记得昨天发生了什么,你只要告诉我为什么我会来到保健室就好。”
青年抬头看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写道:是我保护不周,让你受伤了。
“saber你本来就不是我的servant,你保护我我是很高兴,但那并不是你的义务,所以也造成不了你的过错。”
saber依旧摇头。
有点气愤,明明我还不记得因由,但看到saber认为错的是他自己,我就很火大,“就算有错,那也一定是我的错不是你的错,不要擅自把责任揽在身上!”
saber低下头,不发表自己的任何意见。
“好吧,你不说明情况,我想本来应该在医务室的间桐会告诉我的,反正她就蹲在医务室外面画圈圈(诅咒人)吧。”
我放弃了,要让这个固执的人不把责任包揽好好给我解释这个事情,比想象中还要难,虽
第四天·上(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