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这里姚子剑恼怒,单提那里虚子臣见掘出了龙袍,又伤了人,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却听云龙说道:“大人休要烦恼,云龙有一句话,却不知当不当讲。”虚子臣忙笑道:“某待贤弟一见如故,有如兄弟一般。此处都是某心腹亲信,但言无妨。”
云龙压低了声音,说道:“我这张栩杨兄弟,只是急性,说话粗鲁了些。然而依着我看来,却是话粗理不粗。这天降流星,地现龙袍,正是神旨,天赐祥瑞,是要相公身登大宝的意思。想相公养士十年,江湖上谁不听说笑面菩萨徐大官人?厚积薄发,现今却正是可用之时。况且先前那人,来路蹊跷,若是将此事报知朝廷,却有一番惊恐。如今朝廷之中,昏君用政,奸臣当道,正是主暗臣奸,岂会听大人分解,必然惨遭陷害。当今之计,只有索性反了,杀上天京,才见出路。这天朝百姓,久被残害,必然都矫首以待。一来顺应天道,二来推翻暴政,解万民之苦,三来也不枉了大人数载栽培人才的意思。”
虚子臣大惊,沉吟道:“此事如何使得?某虽在江湖上有些薄名,济得甚事?况且我等沐浴皇恩,当忠诚为国,岂可反邪?君且莫再言此事,枉惹是非。”云龙一时兴起,来劝虚子臣造反,见说不动虚子臣,心下也好生后悔,当下唯唯而退。
云龙归入房内歇息,一夜未眠,心中思量:“我本是谋反待死之人,侥幸得这虚子臣收留在此。我等却不合今日见了龙袍,当众说出了这番话来。想虚子臣是个朝廷刺史,一州长官,与我等戴罪之身自然不同。怎肯舍了这安逸日子,拼了性命来造反?今后虚子臣看我兄弟二人,却必然不同。他虽然喜欢结交些江湖武士,又待我不薄,却
第二十一回 姚子剑龙颜大怒 虚子臣皇袍加身(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