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披挂,带精兵千人,轻装速速往永安而去。到时戴罪立功,仍为我荆州栋梁!”
不说这里张栩杨谢恩领命,整点兵马西去,却说那会稽郡侯褚天剑得了朝廷加急诏命,下令西行征讨荆州叛逆,急忙召集诸将来商议。
却有那谋士泰富说道:“建业新定,将军不可擅离。况且大江自荆州东下而至会稽,我等逆流西进,不和兵法,枉自损兵折将。将军且先按兵莫动,看天下大势为妙。”
褚天剑道:“陛下令我等出兵征讨,如何推辞不去?况且那荆州叛逆猖狂,不可置之不理,本将军必要征讨。建业再反,元气已伤,留良将一员镇守即可,何必忧虑!”
当下褚天剑不听泰富之言,令建业太守阮浚带兵五千为前部,即刻发兵北上。褚天剑引兵自为中军,以车骑将军整点江南兵马,合计两万余,随后而来。却留得力爱将庸良留守会稽,防备逆贼残党作乱,保障补给线安全。褚天剑大军分配完毕,也浩浩荡荡而去。不出数日,阮浚麾下先锋早到江夏城下。此时镇守江夏郡的,却是虚子臣府中武师夏翼赦,领兵一万,替了原先的江夏太守,坐镇城中。当时夏翼赦见到东边狼烟忽起,情知有敌来犯,急忙喝令全军戒备,且待厮杀。有道是:水来土掩,兵来将挡。毕竟这场胜负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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