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路,又约会城中起兵,包抄我军。此刻却大张声势,火把齐明,浩浩荡荡从洛水开来。更兼一口气吞掉了我两支哨探兵马,不放一个回来,何也?无非是为了伪造声势,威吓我军罢了。然而这样一支浩荡军马,却又为何梭巡不进?可见官军亦无把握击溃我军,只是得威吓便了。是以想来,黄家道主力必然未至,只是为了洛阳告急,被催逼不过,才谴这一支军马来吓唬我等,伪作声势。”
东阿却道:“然则城内官军,亦非同小可,岂可轻敌?”
云龙呵呵笑道:“他昨日未申之时便已夺了洛阳,却如何兵马纷纷扰扰了一晚?必然城内有变。若非如此,官军新胜,却为何见着了黄家道旗帜便如同耗子见着大米一般高兴?只该害怕黄家道来抢功劳才是。依此推之,城内守军必然自度难胜我军,决计不敢擅动。”
东阿又道:“然则——”
云龙道:“休要这等犹疑。那皇帝姚子剑在时,洛阳尚自不守,如今又有何用?我等若是仓促退军,则必然被他两路军马见着机会衔尾赶杀,那才是真的大败哩!如今只等我亲领一军,击破了那洛水上军马,则城内必然震动,可以乘势再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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