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难与朝廷抵敌,只得俯首称臣,此乃是笑里藏刀之计。”
姚子萌听了大喜,哈哈笑道:“爱卿一言三计而定天下,实乃孤是肱股也!只是四面都安排稳妥,却不曾提及这江南的会稽郡侯褚天剑?”
那泰富咬牙切齿道:“这个匹夫,王上必亲发兵诛之!”姚子萌奇道:“这是为何?”泰富顿首道:“殿下不知,昔日涛铁事败,正是此人泄密缘故。后又为虎作伥,击破建业,斩了符剩文,近日更又偷袭荤将军军马,几坏大事。此等忘恩负义莽夫,岂能留之!”
姚子萌听了,抚着泰富之背,缓缓而道:“褚天剑所为所做,果然可恶。不过如今天下未定,旧党虎视眈眈,不可擅动。世上绝无永忠之友,亦无必杀之敌,唯有利害二字而已。利则并,害则离,此乃是人之本性,强求不得。孤如今给他们的,日后孤也自然能收回。褚天剑之事,待日后天下平定了,再来追究不迟!”泰富听了,连连顿首道:“殿下高明。然而世上虽无永忠之友,却有永忠之臣。微臣对殿下忠诚,永世不变!”姚子萌听了,微笑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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