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人性命,某却——”徐晨奇瞟了他一眼,道:“你还没有资格与本将军谈条件。你想说什么,便说吧。”朱邪策吸了一口凉气,缓缓道:“罪囚不敢。实不相瞒将军,此前黄河边,当有花拉子模——马秦联军营寨,凡六万有余。将军若是唐突攻击,只怕要遭。”
徐晨奇双眉一挑,道:“依你说时,难不成本将军便不追了?”朱邪策道:“非也,依罪囚看来,将军不但要追,还当得加力追击,驭使沙陀族军冲击花拉子模阵势,方可浑水摸鱼,大获全胜。”徐晨奇怪道:“你乃是沙陀族人,又随花拉子模侵入中原,如何反倒献上这等计策?”朱邪策叹道:“实不相瞒将军,罪囚本待请将军就此罢手。想将军已然大获全胜,所获颇多,就此班师,避其锋芒也未尝不可。然而从罪囚自身及我沙陀族想来,却非要教将军追杀败兵不可。”徐晨奇道:“此话怎讲?”
朱邪策道:“罪囚自知罪孽深重,只求一死。然而将军不杀罪囚者,无非是为了罪囚在沙陀族中稍有权势,可为人质砝码耳。然而若是将军就此班师,则罪囚败军之罪不可辞,必被族中轻视,则生命不保。然若将军就此大破了花拉子模大军,则天下必知将军之神威,乃知非罪囚作战之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