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不激烈。
不过若非如此,又怎能有这等颠倒黑白,巧舌如簧的本事?只为平日想事便多从两面想得透了,触类旁通,想事无遗。
那对方脑中所想的,方冷肚中早揣摩的烂了,故无往而不利。且说当时方冷走在那小路上,忽喜忽忧,倒也没人看见。
他却长叹一声道:“唉!奈何我张永馨堂堂男儿,竟为了这东王之乱,连自家姓名也用不得!”不料方冷话音甫落,却忽然听得旁边树林之中有物一动。
方冷大惊,急忙转头看去。却见一个浑身血污的男子直从林中钻将出来。
方冷暗道一声不好,方才那话若是被这汉子听得了,在外叫破了身份,那各路诸侯岂敢再信他所言?
方冷就月光下细细看那汉子时,却吓了一跳。那汉子身材魁梧,足有八九尺高,手中提着一把朴刀。
看他面目时,却是高鼻深目,竟然是个胡人模样。那人浑身浴血,一部虬髯也不知是天生还是被血染得,色作深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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