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时结识的武义兄。”
“还有一事,”云龙接道,“朝廷增设建业五军府,平白将建业驻军扩张了十倍。”
麦一帆听罢了道:“一年之内,连出这许多大事。导致朝廷、江湖、术道,乃至灵界的局势都为之一变。这等许多事体,若是仅以朝廷给出的‘东王之乱’为名,三岁小儿也是不信。只是可惜朝廷将此事信息封锁得太紧,几乎无人得知。江湖上多少豪杰想要探寻此事,都落得一场空。”
众人听了,却都看向张永馨。张永馨叹道:“罢了,世上岂有能永不为人知的密辛?朝廷之所以重金捉拿张某,也不过是为了张某知晓得太多罢了。张某有心公开于众,只是却必然暴露身份。今日既然被诸位识破,便来讲讲那廿四年前的惊天大事。当今群雄,尽起于这场大事。这件事体说来离奇,却要从廿五年前说起。
当时张某不过九岁,乃是东王府中管家之子。自小便爱逞口舌之利,却是得东王喜欢,说某有甘罗之才,长成必成大器。东王爱我如己出,却叫我做他世子陪读。那东王府中的教书先生,也都非寻常之辈,尽是才智通天之士。说来奇怪,那些先生出的主意,东王却往往冠以某的名字。才致外人都道某是东王第一策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