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小姐,祠堂除去族中年高德重的长者议事需要或是寒食祭祀,其他时候、其他任何人是不许随便进入的!”
清浅也望向那块刻有‘苏功成之妻——明心兰’的小小木牌,明明木头是最新的,可却感觉染的尘比其他牌位都重。
“除去这些呢?”苏白秋捡过地上的团蒲,放在明心兰牌位前。原主的母亲也算是自己的母亲,毕竟重活一世多亏人家的身子骨,不然七魂八魄早随烟消随云散了。而今牌位前叩个头、尽下孝心也不过分。
清浅看着苏白秋表情凝重的自先夫人牌位前跪下,眼眶忽的一热:“小姐,莫要难过了。”
不敢进入祠堂的仆役们也在外看得感动异常、同情万分。抹眼泪的抹眼泪,擦鼻涕的擦鼻涕,叹息的叹息,不得不说大小姐命可真苦!
“除去你刚刚说的那些,府中有不守纲常伦理,不知礼义廉耻,有辱家风门庭者,歹毒凶残者,以下犯上者是不是也该来此谢罪?”苏白秋叩过三首并未起身,而是静静地望着那牌位漠然开口,字字清晰。
“回小姐,确是如此。凡是德行有损者皆应到先人面前受过,以明诸人以正风气!”
“那好!去找一根棍子或一块板子来,再搬条凳子。要结实的!”苏白秋手提白色流云长裙缓缓站定,秀眸中似有寒气汇聚。
果真人多力量大,众人拾柴火焰高!顷刻间,一根拳头粗细的棍子和一条长凳便被摆放在了祠堂正中最显眼的位置。
“姨娘,姨娘……”哪里见过这种阵势对向自己的明墨,顿时吓得连滚带爬的靠向张姨娘,死死拉住衣袖:“姨娘,奴婢、奴婢……”
第三十章 滥用私刑?(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