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秦子淮整个人开始发抖。
“微臣拿到信时,本怀疑是有人污蔑楚王,深知此事马虎不得,便斗胆派人去打探究竟。谁知,结果让人愈加心寒!”
张广良乘胜追击,玩命补刀:“不仅信中所言为真,楚王对苏婉语的宠爱更是无以复加,甚至有传言称楚王要立苏婉语为正妃。实是荒唐啊!圣上。”
伏拜在地,一声声泪俱下的哀叹,引起广大同僚的支援。
霎那间,文武百官皆跪拜在地,苦口婆心的劝谏不绝于耳。
总结一下,其实嘈杂的你一言我一语久不停息,无非都是一个意思——苏婉语是毒妇,怎能立这样的女人做王妃(保不齐以后还会成为他们的一国之母),有辱德行,圣上万万不可啊!
时机已到,张广良状似不经意的看向前不远处不作屈膝、出尘而立的沈夜。许是早就知晓,沈夜亦同时静默抬首,一个眼色使去。
“圣上,微臣还寻得证人,是否传入殿上?”得到准许的张广良在大火上浇了最后一桶油,不大不小的声音平缓响起,却令全场顿寂。
数十双眼睛齐刷刷的望向孝帝,犹跪在地上身冒冷汗的秦子淮也瑟瑟抬头。
只见盛怒之下,孝帝的脸一点点愈加阴沉,仿佛殿外乌云密布的天,顷刻间便会掀来一场狂风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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