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宝贝孙子。偏偏孩子爹娘又走得早,可怜他个半截身子入黄土的老头子几年辛辛苦苦才把宁潍一点点拉扯大……
“爷爷,潍儿想读书识字。”宁潍一句话将深陷辛酸回忆的福叔拉回神。
“潍儿,爷爷和你说过,你不能去学堂,私塾也不会收你,谁让咱们是奴籍呢?要怪就怪爷爷没本事。”福叔语重心长里塞满了无奈的哀痛。
“福叔,我答应了宁潍他帮我拎东西,我就教他念书习字。”苏白秋说的真挚,福叔惊讶的望向她,一时脸上竟分不出是何神色。
几秒后只听这位为将军府操劳辛苦二十多年的老人看向自己的孙子,颤声问道:“潍儿,大小姐说的是真的?”
“嗯。”宁潍重重点了一下头。
“我新买了一些启蒙的书册,还有一份笔墨纸砚,福叔您如果不嫌弃我只读过几年私塾,那……”不等苏白秋说完,福叔就急急的打断了:“不嫌弃不嫌弃,大小姐您这是哪里的话。”
“谁人不知道大小姐在出嫁前是燕阳出名的才女,如今肯屈尊教潍儿,这叫、这叫老奴说什么好?”福叔说话间便要下跪,幸好苏白秋扶住了。
“福叔您不必如此,您是府上的老人打小看我长大的,现在这些小事算的了什么?”
苏白秋心中的确对福叔是尊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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