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新欢的一句话便打发走年迈的老仆。呵!”苏白秋此刻替原主那位放弃安逸荣华陪苏功成浪迹天涯、风餐露宿的母亲感到冰冷入骨的心寒。
“可老爷不是还给了李嬷嬷一笔银两和宅院吗?”清浅愈发疑惑。
“清浅,说到这份上你还不明白吗?”苏白秋的脸在烛火下明暗不定:“他们这最后的施舍也只是为顾及自己的颜面,哪里是什么大发善心!”
岳父家已然家破人亡,陪伴自己度过最艰苦时日的结发妻子也难产而逝。若再将老奴一干二净的赶出去,他苏功成在燕阳城中、百官朝中该如何被人诟病?苏白秋虽只见过苏功成不过一面,但那次较量便让她明白这个所谓的父亲是极重面子、在乎官途的。
“清浅,我累了,你也退下歇息吧。”想到决定明天要启程去寻李嬷嬷,苏白秋揉揉眉心困倦说道。
翌日清晨,苏白秋磨磨蹭蹭的从被子里爬出来,眼睛微眯着,柔长而略凌乱的青丝衬得她像只慵懒的猫儿。
“苏白秋,你给我出来!”一生颇有悍妇骂街之势的刺耳叫喊生生止住这只猫刚想伸懒腰的想法,一个激灵,浑身抖擞!
“把衣服给我拿出来!”张姨娘推开清浅,大步迈进屋内:“你这个小贱人!真是长了本事,学会偷东西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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