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人,油腻起来怎么就这么恶心人呢!
秦子钦眼一亮:“照姜姑娘这么讲,你并未恶心得三天吃不下饭,看来我秦某人长得还是很风流倜傥,玉树临风。”
他曾经好赖也是上京纨绔子弟中的小霸王,什么讥讽没听过,脸皮厚得跟城墙似的,反过来当姜怀玉是在夸他,神情沾沾自喜。
姜怀玉抬眼看他像是在看地主家的傻儿子:“侯爷你开心就好。”
“哈哈哈。”秦子钦折扇一开,在胸前嘚瑟地扇来扇去。
终于不是被姜怀玉的话噎得哑口无言,他一时间竟觉得喜不胜收。
两人走出雅座。
酒楼另一处装修堂皇的雅座中,贺从钧目光沉沉地看着面前茶杯里乌黑的药茶。
“我知你心里有怨,但也不该这么顶撞父皇,这么做只会让有心人开怀大笑罢了。”贺玲珑轻叹一声。
贺从钧对任何人都有着很大的戒心,但唯独对贺玲珑不会。
“皇姐,再过三月边关即是严冬,四方蛮夷蠢蠢欲动,我守的七月城周围屡次遭遇西戎小波骑兵抢掳村庄,父皇偏在此时命我回京,就连其他三处边关的将军都一纸命令调回来,防御北狄的秦子钦都回京了,四方军伍皆由副将掌管,父皇却只知让人准备他的寿辰,有些话我不吐不快。”
贺从钧冷硬的眉眼带出几分火气。
“宫中几位公主已到了适婚年龄。”贺玲珑摇摇头,提起一件和贺从钧所说仿佛毫无关联的事。
贺从钧眼眸漆黑,瞬间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镇守四处边关的主将要么是还未娶亲如秦子钦,或是像他
第24章 套路(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