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打个哆嗦,身子一阵发冷。
像是看出她在想谁,刘昌南捡了个乐子似的轻笑:“怎么?知道怕了,回去后要老实点才行。”否则妳被某人修理的很惨时我是不会搭救的,这后一句话他在心里说着。
“谁怕那个疯女人啊!”小雪鼓着腮帮子,心口不一地说着逞强的话,殊不知四处乱瞟的眼神出卖了她胆小的真相。她斜视到旁边石桌上放着一叠老江为他俩准备的银票,想着要不要再找老江拿一个包袱分包装钱,省得真碰上阿南说的土匪,万一钱被抢了,她找谁要去。
刚迈开半步,身子突然往后倒,她一惊,条件反射性地伸手向前抓什么能稳身的东西。这时,一只大手从后面托着她的背,伸在半空的手被另一只手握住。扭头看去,阿南正稳当地扶着她,没让她后脑摔地。
她不解,身子依然保持着快要坠地却被他扶着的动作,不悦地挑眉,问他:“你干嘛拉我?”别以为她不知道刚刚是谁故意扯她后背,差点害她摔倒。
罪魁祸首没有道歉,托着她的背扶起她,在她耳边低语:“别叫,周围有人埋伏。”
“谁?”小雪倐地睁大眼睛,紧张的四处乱瞄,没见到阿南口中的“有人”。
刘昌南低声道:“妳内力就算被文文禁了,但身手还在,敏感力怎么不以前低了这么多。”
小雪回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特长不是听风辩雨闻风辩动这类活,这种感应他人内息的工作一向是你们干的。”
刘昌南无奈地叹口气,没有理会这种推卸责任的说辞,看了看四周,说:“假山后面、树上、水里还有屋顶上都有人隐藏。身手都不
第六章 混乱和逃离 (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