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也好。
他看了一眼张青儿见她满面憔悴之色,心中也是过意不去,收起心思。张青儿见张昱眼神似有异样,心生醋意噘着小嘴道:“昱哥,人家程姑娘走去老远啦,你若想念人家不如弃了妹妹,跟她走吧”
张昱回过神来显得很是尴尬道:“妹妹,说的哪里话,我怎能弃你而去,再说”这“再说”二字下面的话在心里吐道:“再说人家程姑娘又没看上我,我也没理由随人家而去”张青儿听哥哥说不会丢下自己,心中莫名阵阵温暖。
方才一阵恍惚之中,不觉策马离程家庄已有二十多里地,见月已偏东,秋风习习,张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再有一个时辰天就亮了。
担心程家庄再追将上来,他也不敢再耽搁,对张青儿道“先找个落脚的地方歇息一阵再做计较”二人策马沿着淮河两岸往前疾去。
行不到五里,张昱只觉胯下马似有异样,似是体力渐渐不支,跑的也越来越慢,正狐疑时那马竟然口吐白沫,大泄粪便,瘫痪在地,怎么抽打也是动也不动,而张青儿那匹马亦是如此,好在均是反应不慢,否则必定摔个人仰马翻。
无奈之下,二人也没多想,只当程树等人给的是劣马,只好弃马徒步前行又走了七八里路不觉天已发白。
突然河道一侧一个尖细的声音传入张昱耳中“他们在前面”张昱自是吃惊不小,当即冲张青儿道:“妹妹那程家言而无信,出尔反尔,咱们快走”说着拉起张青儿的手便往不远的树林跑去。
程树等人怎能容张昱轻易离去,兄妹二人的坐骑之所以口吐白沫,倒地不起,也自是程树等人动的手脚,家丁去马棚牵马时被程根拦住
第十七章(情窦初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