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老姜打了两个电话没接,就去了头盔停好摩托车,下去到江坡中间一个宽水泥坎子上坐着等她回电。
江水尽头,半截夕阳浸在脏云里快沉下去了,轻鸥滑叫,江气袭人,四野青灰,更显空旷。
又抽了根烟,不愿再想什么,从手机里找出《金刚般若波罗蜜经》开始诵读,其间不由得站起来沿着这条横贯坡腰的长坎子安静地走动,仿佛世上只剩这些温馨的语词而连自己的声音都没得了。
天黑的时候老姜来电话说:“老马在家,不方便接你电话,你在哪里?”我说:“在瓜州渡口。”老姜笑问:“在那里等人?”我说:“想要你找个位子住一段时间。”老姜停一下说:“好,老马外后天走,这两天我弄好了给你电话啊。”我说:“那就辛苦你了。”老姜问:“蛮难了吗?”我说:“嗯。”老姜说:“这两三天你自己千万要注意啊,莫让我担心。”我说:“好。”老姜又问:“手里钱够用吗?”我说:“应该够用的。”老姜说:“那好。”挂机后我寻思了一遍,再去哪里都不合适,只能先在这小镇上住下来了。
骑车上街找个小馆子吃了晚饭,顺便问老板:“这里哪个宾馆还可以?”老板说:“出门往左转对面不远有个瓜州宾馆蛮好。”我找去,瓜州宾馆楼梯旁边摆着柜台的接待室没人,喊也不应声,就打柜台立牌上写的手机号,打了两遍没人接,站着摸出根烟来点燃,抽了一口正要走,一个清瘦的中年女人从后面一间蛮深长像是厨房饭厅的屋里走出来,到了跟前问:“你住宿?”我说:“嗯,还有房间么?”那女的说:“有啊,住几天?”我说:“三天,好多钱一天?”那女的说:“一百块钱一天
二(1/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