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台阶下,站在阳光下的罗叙妍,“为了以防万一,你同我说说入殓的步骤和讲究吧。”
冯姨娘感觉到两人之间诡异的气氛,急忙说道:“贺少奶奶,这儿太晒了,咱们去旁边屋里说话吧?您站了好久了,到屋里做些歇歇,喝一口茶。”
“不用了,就站在这儿吧。”刘榕道,“我不累。”
罗叙妍在阳光下站着,没一会儿额头上就出了一层细汗,头发和后背上更是烫的有些发疼。
她面如表情的开口,将入殓的步骤和讲究详细的说与刘榕听。
“口中要放珍珠?用的是什么珍珠?”刘榕打断她的话,问道。
罗叙妍看向冯姨娘,后者道:“是早年间老爷送给夫人的一枚珍珠,这么大一只,十分圆润。”说着,她还比划给刘榕看那珍珠有多大,“现下,放在夫人那儿,明天要用的时候再拿出来。”
“哦。”刘榕缓缓的点了点头,又问道:“刺史的子女都还年幼,明天谁来抬刺史入棺材?”
冯姨娘道:“听了罗姑娘的建议,明天请老爷的子侄来抬,也是可以的。”
“几位少爷人呢?”刘榕又问道。
“明天清早能赶到。”冯姨娘道,“先生算过了,未时正入殓,赶得及。”
“要是赶不及呢?”刘榕看向罗叙妍,“罗姑娘考虑过怎么办了吗?”
冯姨娘撇撇嘴,心里对这位贺少奶奶生出一丝厌烦来。
管她婆家是什么人呢,这到底是他们曾家的丧事,一个外人倒像是主家的人了,在这儿问东问西的,惹人讨厌。
罗叙妍淡定的答道:“曾刺史的几位
098 依然讨厌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