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还在远离哭着,殷淮昭环顾一圈,现在谁都看起来没有心思和他说话,可他的戏既然演到这个地步了,没道理马马虎虎的收尾走人,不然的话将来有人来调查崔璟时的死因,追查到许记棺材铺的人身上,问起什么来,知道他出现的突然,又走的匆忙,指不定要被有心人把崔璟时的死往他身上牵扯呢。
那他这些天来的苦,可就白吃了。
殷淮昭看向苍翠的山林,脑海中浮现的是手下人揭开黑包袱,露出的暗红色人头。
那颗人头头发散乱,满是泥泞和杂草,面目上满是野兽的齿痕和爪痕,眼睛鼻子都不见了,伤口之深,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白骨,若不是说明了这是一颗人头,怕是要费半天的功夫才能认出这一团烂糟糟的骨肉是什么。
据说这是在摔烂在谷底的马车里旁边发现的,马车上野兽抓挠,以及拖拽东西的痕迹,应该是野兽闻到了车内的血肉气息,于是刨出来,拖到一旁来享用的。
尸骨身上的衣服也被撕扯烂了,又经过雨水泥沙的浸泡,都烂的不成样子了,连颜色都快分辨不出来,但依稀从布料里可是认出这和崔璟时、罗叙妍那日穿的衣服是一样的。
所以,手下人断定这就是崔璟时的尸骨,割下头颅带了回来。
至于罗叙妍
手下人的手法是和崔璟时死的一样惨,所以就地掩埋了。
谷底那边地形确实险,且有野兽出没,前几日有两个人不就是被野熊杀死吃掉了也就没有把罗叙妍的尸骨搬出来,只割下衣服上的一小块布带给他。
此刻,这块脏兮兮的布就揣在他的怀中。
殷淮昭听着哭
132 该回家了(2/4)